腾云驾雾驭电驰风来不及相逢

乱.《回忆录》二

    啧,第一次发现写点东西这么难……


    手有点脱力的征兆了。


    这地方也真是……隐蔽性确实不错,但蚂蚁也太他妈多了,全闻着血腥味儿顺着我裤腿爬上来了!


    我现在哪有那力气去管这些该死的蚂蚁……我得省点力气,我还有好多话没写。


    趁着天还没黑,还能再写点。


2001年9月24日 晴


    室友被提前调到警察总署去了。这意味着此后一年这个宿舍里将只剩我一个人。那死……那小子离开警校前居然还掐我下巴笑眯眯地跟我说:我走之后你就要一个人感受空闺寂寞冷了,你不要太想我,想伤了你疼在我心~


    我把他拉过来朝他屁股就是一脚,我发誓那一脚绝对没留任何情面!嗯…


    中午从训练场经过的时候那群新学员正在进行耐力训练。虽然已经接受了将近三个星期的训练,那群未成年人此刻还是个个面红脖子粗一副马上就要撑不住的样子。


    我停在训练场边,默默朝树荫里挪了挪,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孩子。


    那孩子是这批学员里最让我觉得特别的。从他们进警校的那天起我就发现他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

    他话不多,从不参与争吵或者喧闹,总是特别安静,或者说是特别冷静。


    我挺诧异,因为我总觉得他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
    然而我室友在离校前曾远远指着那孩子对我说:我觉得他和你特别像。


    我烦躁地扯了扯衣领。


    他妈的,九月份真热!


    下午是新学员的第一次射击训练。我被拉来给他们做示范。


    其实这次只是教他们基本的枪支构造,然后让他们做一些拆装训练和基本姿势训练。但最后心情大好的总教官破例允许他们试开一枪。


    我一点都不惊讶。作为某些事的目击者,我猜是因为总教官的情人给他生了个儿子。


    第一次放枪,结果不出所料地差得不能看。三分之二的人直接脱靶,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勉强碰上了边。当然,也有个别成绩不错。


    训练课结束后我留下来到那孩子的靶位上看了看,摸了摸他靶位后面挡靶墙上的弹孔。


    …… 


    我刚才果然没看错。



    晚上一个人待在秘密基地里喝了几瓶酒,居然有点胃疼。


    周围空空荡荡的,越喝越觉得心烦。


    打电话给我室友那个臭小子,照例五声响。他没接。这还是第一次。


    我想跟他说,那孩子根本不是脱靶,而是一开始就瞄准了挡靶墙上的那个弹洞,而且分毫不差正好打中。


    如果那小子在我身边,他一定又会把空易拉罐瓶朝我头上扔,然后呵呵笑着说:妈的,早说了你俩很像!我就知道!


    烦躁地点了根烟。


    切……居然还有点想那个傻逼。
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近距离观察那孩子。


    十几年了,那孩子一开始的名字因为被提到得不多我也已经记不清。但没关系,因为后来……至少在我死之前,那孩子一直叫August。


    八月。


    其实是一个热烈的名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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